尚飞舞绝望着一张涣散的脸,面无表情的笑了出来,“离开?你又何必用的上这一招呢?”
从宾利到游艇,到国画。
只要程诗曼想要的,陆一游不都是会一一的给她吗?
她程诗曼想让她走,不也就是说一句话的事情吗?
程诗曼一眼就洞悉她心中所想,打断道:“我让你离开陆一游,是让你从法定意义上,同时也是从陆山河的眼中。”
“陆山河?”尚飞舞蹙起秀气的眉头。
“嗯,陆山河,你也知道,陆一游当初娶你是因为爷爷的关系,陆山河选定了你,当时的情况,一游他也不好拒绝。”
“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随便跟谁拍拍床照,这照片到了陆山河那里,不是自然把你从他们家媳妇中开除了吗?”
“床照?”尚飞舞不可思议:“你在说什么?”
她难以置信,跟另一个人上床,这代价如此之大又不合乎情理。
程诗曼放慢了车速,此时正是好好谈判的时候。
她耸肩,有些不屑,“既然你自诩洁身自好,那就不用真实的上床,就拍一些以假乱真的图片,记住,一定要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