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闪了,她放下镜子,继续手握方向盘,依然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副《睡鹤》啊,我早年还没出过之前很是喜欢,他甚至都出一亿从白知恩老先生那里买了。”
程诗曼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你运气可真好呢?”
潜台词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要不是因为老娘你如今能见到那副画的真迹吗?
如果说之前尚飞舞是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那听到这句话之后,她是像吃了一只活苍蝇一样难受。
胸口烦闷,呼不上气。
她想嘲笑自己的天真,以前,多少人曾在她面前不经意的透露过,陆一游是如何如何的在意程诗曼,她却仍然不肯相信。
甚至在听到陆一游说他和程诗曼已经了断了的时候,还那么开心那么天真的以为以后从起郎情妾意了。
这一切的打脸来得太快,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程诗曼露出可怜的眼神看着她,“真可怜,得不到爱情,至少你不能失去爸爸吧?”
尚飞舞低着头焦虑的来回搓着两只手,身上昂贵的礼服有些讽刺。
她开口,声音有些颤:“你说,你有办法?”
“我肯定有啊,既然能叫你出来,我就已经手握把柄了。”
“真的?”
“有假的不成?”
尚飞舞看着她笃定的眼神,追问道,“那代价呢?”
像程诗曼这种眼底都透着精光的人,或许被她美色迷糊的男人看不出,但尚飞舞,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离开陆一游。”
“哼......”
第七十章 代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