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上,将他推离了掌影。
苏幕遮余光看到,出剑的人正是“泥腿子书生”田丰。
纵然在迦难留身旁呆了很久,田丰还是低估了“不动如山印”的厉害。
直挺长剑宛若遭遇狂风被压弯的树苗,他的整个肩头也仿佛在扛着一座山。
被压的田丰,即便想逃也逃不离了。
他只能咬牙强撑着,顷刻间咬出了血,鼻孔,耳朵也因不堪重负而出血。
他的双眼正充满血丝。
“啊~”田丰殊死一搏的将内力倾注在剑上,欲挺直长剑刺穿迦难留的不动如山印,剑却无动于衷。
这时,只听“喀拉”一声响,甲板出现了裂纹,又顷刻间,田丰被砸下甲板,摔进船舱里。
说话长,实际只在顷刻间,迦难留的身子只略微停滞一下,即跟着田丰落进了船舱。
苏幕遮以内力,疯狂冲击着手少阳三焦经穴道上关口。
渐渐的,苏幕遮感觉到手掌有些发麻,仿若经脉穴道上的大坝已有蚁穴,在缓缓地渗入。
他的食指指头动了一动,中指和拇指很快也动了,于是缓缓地向下挪,直到三根手指握住青狐刀刀柄。
迦难留跃上了甲板,手里提着七窍出血的田丰。
他把田丰扔在苏幕遮身旁,厉声问道:“为什么?”
田丰轻轻一笑,牵动了伤口,“你应该明白的。”
迦难留扫了一眼苏幕遮,“你信他?甚至不惜付出性命。”
田丰虚弱道:“只要有一丝希望,即便付出生命也值得,你不也一样?”
迦难留默然
第三十八章 醉笑陪公三万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