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反击时方能将敌人之攻势转为己用。
它亦可将高空落下的势,转为手上的掌力。
苏幕遮直直落下,在将落地时,才勉强施展太乙神功,将身上的力道卸掉。
但奔行四艘船,斩杀数百人,又遭迦难留一脚重击,苏幕遮身子酸痛而无力,纵然有太素心经奔腾,也撑不住了。
“砰”,卸去力道的苏幕遮依旧重重摔在甲板上。
他尝试着站起来,却发现一根手指头也动不得,心在胸腔撞击着,肺在渴求的空气,喘息之声把喊杀声也盖住了。
他全身都在烧灼,只能仰头看着迦难留落下。
见迦难留双拇指之间,内力磅礴而出,重如山,恍惚间结城了一座五指山。
苏幕遮感觉自己就是那孙猴子,躲不过这一劫了。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一句诗在苏幕遮念头中刹那间闪过,很快又被他推出了脑海,取而代之的是小师姐的面容与漱玉的笑颜如花。
我不甘心。躺在地上的苏幕遮轻声说。
已经死过一次的苏幕遮,绝不许自己的生命草草收场,因为他的命不是一个人的。
全身的肌肉已宣告放弃,但经脉之中的太素内力还在奔腾。
肌肉的灼烧,经脉之中的畅快宛若冰火两重天。
他催动着,逼着内力经由穴位时向周围肌肉扩散,期待着内力进入其中,将身体的酸痛驱逐。
奈何为时已晚,迦难留的不动如山印已下,向他蒙头盖来。
一道剑影忽然闪过,直指不动如山印,同时一脚大力踢在苏幕遮
第三十八章 醉笑陪公三万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