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知道有人勾搭坏了长子,还有多少人不得好死的。”柳依依说到最后,冷笑不止的。
外头的仆妇老婆听见了,虽听了个懵懵懂懂的,但到底也不敢疏忽,打发个口齿伶俐的媳妇去回了就罢了。
只是那时候韩悼滑和秦夫人都睡了,那媳妇不敢叨扰,只耐到五更天,都要早起,随新人谒见祖祢起身时,这才往里回。
林欣家的最知道秦夫人的心思,也不好大声回的,瞅着机会凑近秦夫人耳边说。
这样公然胁迫的话,秦夫人听了自然是要恼的,“好个不识烂了心肝的东西。”
韩悼滑听见了,怎么都得问一声的,“怎么了?”
秦夫人不敢实说了,便捡对她有利的说,“柳氏摔坏了先帝御赐的子孙对碗,不但不认错,还含沙射影的诬赖好人。我便罚她到祠堂去给祖先请罪,没想她还不安分,在祠堂里骂着呢。”
韩悼滑最不耐烦这些内宅里的事儿,便道:“那对子孙碗都是多少年的东西,你怎么忽然想起它来了?”
秦夫人从镜台上的镜子里看向那边的韩悼滑,道:“这不是我想着,我们这房的子嗣单薄,不管有用没用的,有个好兆头也是好的。没想到,却生生被柳氏触了这么个霉头。”
韩悼滑摆摆手,“这家里的事儿,我不管,但今日到底还有多少亲戚在瞧的,你可不要过了,闹得大家都没脸。过后要如何,随便你就是了。”
秦夫人得了韩悼滑这话,心中暗暗高兴,扶了扶鬓边的掩髻簪,道:“老爷说的是。来人,到拘风院去,让人捡今日该穿的衣裳给柳氏拿去。要赶紧的,一会子就要谒见祖祢了。”
听见有人答应了,秦夫人也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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