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沸沸扬扬的多少事儿过去了,且又添了这么个天大的隐秘,花羡鱼以为又会睡不着,没想听着围屏外传来窸窸窣窣翻身的动静,花羡鱼就这么朦朦胧胧地睡去了。
可那怕是睡去了,花羡鱼依旧微微颦眉,直到幽暗中伸来一手轻轻将其抚平。
“羡鱼妹妹,你可知道,我今日有多欢喜。虽知道不能与你白头偕老,但终究能和你夫妻相称了一回……”低低轻轻的声音,一直在花羡鱼耳边诉说。
与此同时,在祠堂里的柳依依。
外头虽是炎炎六月,可祠堂空旷阴冷,除了两盏烛火,再不见半点光亮。
柳依依身上只一件单薄的罗衫,跪在如镜的地上。
什么鬼神作怪的事儿,柳依依是不信的,只是觉着快要受不住堂里的凉气了,于是回头向门外喊道:“我觉着有些冷了,去给我拿件衣裳来。”
守外头的人冷笑一声道;“我说大奶奶,你这是在里头告罪呢,不是进里头图受用去的。这才什么时候的,就受不住了。衣裳?你何不让小的给你拿床被褥来的,岂不更好?”
听罢,外头又传来多少嘲笑的。
只一日,就受了这么多的刁难,柳依依再不想不明白,定是韩涵将受她柳依依挟制并被栽赃事儿告诉了秦夫人,那柳依依便真是蠢得无药可救了。
柳依依干脆也不跪了,一屁股做地上,揉着又冷又麻木的膝盖,豁出去道:“你们去告诉大太太,事情终归适可而止的好,逼急了我,也不过是一拍两散事儿。有那位心肝肉的大小姐给我垫底的,我就是被难死了,也不亏了。”
☆、第十五回公鸡娶妇是非多,花羡鱼巧保嫁妆(七)
“就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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