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出身的人物,她难免会不多心的。今日若不是她过于自以为是了,我也不能当场回敬她。说句公道话,她倒是能结交的人物,只可惜她都那样的身子了,却还不知保养,还诸多心眼,但凡她心宽些,病也不能成患了。”
花玄鱼叹了一声,“芳姐儿那样什么都挂在嘴上的,我们还能知道防备,她那样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真真是防不胜防。依我说,不管她如何,他日远着些才好。”
“也罢。”花羡鱼说着将手里的竹枝一扔,心内却道:“她也没多少时候了,明年出了正月她就要家去了。”
待花羡鱼和花玄鱼走远了,韩涵出来看了几眼,又回头看林蕊初,见其脸上一阵红白交替,便道:“别的也就罢了,那羡丫头有句话我却以为是道理的。姐姐真真是该放宽心保养身子了。”
林蕊初煞白着脸道:“你也以为是我小人用心了?”说着,眼睛就是一红,又道:“她们若不做那样引人多心的事儿,我又何必会疑她们是藏奸的。”
韩涵不解道:“她们做什么事儿了?”
林蕊初道:“你可还记得,她初一见柳妹妹便请教诗词的事儿?”
韩涵点点头,“那不是都说开了吗?是羡丫头她记错了的缘故。可这又有何不妥了?”
林蕊初道:“既然是记错了,她若真有心要学诗词的,何不事后再来请教的。你可见她请教过谁了?可见她当时的一问,是别有用心的。”
听这般说,韩涵觉着似乎是有些道理了。
林蕊初接着又道:“今儿早上也是。她故意在我们面前揭穿柳妹妹的心思,这是在防着柳妹妹呢。可好端端的,她为何要一而再的为难柳妹妹?就这两件便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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