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道:“那岂不是……”
韩太夫人点头,“他们家那丫头是有手段的,迟早县主变娘娘。”
谁都未曾想到,这么一件看似同韩府花家全然不相干的事儿,却生生更改了一个人的命数。
再说散去的韩涵她们几个。
出了福康堂,韩涵和林蕊初一道往回走。
韩涵因当堂给了楚太太难堪,出了一口气,心内正高兴,便不经心说起韩芳道:“我那个姐姐真是越发不成样子了,可方才你怎么拉着我不让我说她的?”
林蕊初往后看了一眼,没见旁有别人后,指尖一戳韩芳的额头,道:“你这性子多早晚才能明白的?我可是冷眼瞧了两日,这花家姊妹可不简单,我怕你是被人当刀子使了,也不自知的。”
韩涵愕然道:“不能够吧。”
林蕊初才要说话,就听后头有人声传来,正是花羡鱼姊妹她们。
于是林蕊初忙让韩涵噤声,又拉着韩涵和她们的丫头,一并躲了起来。
就听花玄鱼一面走,一面同花羡鱼道:“你说林姑娘她何苦这般讨人嫌的?”
花羡鱼折了根小竹枝,边走边甩的,很是不以为然道:“无非就是怕被我们当刀子使了呗。只是今日这事儿,有姨祖母在便没我们家吃亏的道理,那里还要她们给我们助拳的。”
正因前世就是如此。
花玄鱼冷笑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吧。我先头还以为这林姑娘是个稳重可亲的,没想却是这样一人。可见日后也不好亲近了。”
花羡鱼看姐姐满腹愤懑,仿若被人欺骗了她的好意,便笑道:“她原就是个有心人,我们姊妹又同她和涵姐姐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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