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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秋,落花逐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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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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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牵她的手,她瑟缩着不敢交代。
    恍然就过去了这么多年。我竟奢望我们还能与从前一样。这,又怎么可能呢?
    身在帝王家,这便是命中注定。
    彼年我们是立场一致的,一旦彻儿御极,平阳阿姊便与我也生了分,她总要顾念她母亲,而我,亦是要顾念我母亲与我陈氏一脉。
    我们便这样,愈走愈远。
    就像我与彻儿,又何尝不是愈走愈远?
    平阳献美,多半是为着彻儿好,这原应当。彻儿目今膝下无子,猗兰殿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秉一份孝心,平阳与王太后分忧,应当的很。
    她们都道陈阿娇疯疯傻傻,我发痴,却不笨,个中关系看的清透,平阳的公主府,大抵皆为王太后选美了。御前献美,若说受太后娘娘之命,也不算过了。
    彻儿很快便得了子嗣。
    那边的消息传来时,母亲火燎燎进宫,我暗忖母亲是心傻,这样地,又有什么用呢?龙胎已得,难不成要落了?求皇外祖母又能如何,我数年无子,已是愧对皇祚,阿祖心里也急。
    彻儿这一时半刻伤透了我的心,那一日我与母亲对坐而泣,母亲近来也与王太后脸上不相好看,她心情也很低落。烦怨了,她便说我:“饶是你这样坐着有何用?娇娇,你倒不像你了,年轻轻的,甘愿寒灯冷蜡一辈子阖眼便过?”
    我不答话,自知这几日脾性反常,若在平时,我早闹的整个汉宫天翻地覆,近来不知怎么了,竟觉闹也无趣,反倒生懒,恹恹地坐着。
    母亲叹一口气,只说:“一切全听母亲吩咐。你且等着。”便拂袖去。
    他倒来了。也不进来,杵月下站着。我自当没看见,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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