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往花厅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阮小七此时正在赌场里博得汗流浃背,他脱了褂子,露出了一身花绣,正忽悠着旁人下注。
如果说谭雅可怜,襁褓中即丧母,那么阮小七就得加个更字。四五岁的时候赶上了灾年,除了他被卖给了富人家做小厮活了下来,亲人竟然死了个精光。既然被卖了,也就无所谓姓什么叫什么了,被卖到的是阮姓人家,他就跟着姓了阮。
他虽年方四岁,长得却高,看着竟像是六七岁的摸样,正好给阮家大哥做个玩伴。因他从小淘气会玩,引得大哥喜欢的不行,竟然到哪里也离不了,是身边第一个得意人。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阮家哄好了河曲府上的父母官,在当地也慢慢成了气候,成了举足轻重的人家。水涨船高,阮家对大哥的教育已经不满足识字明理了,总想着科举出来,为家里挣个脸面。
到大哥五岁的时候,家里正儿八经的给找了一个落榜的老儒授课,天天之乎者也地学做文章。这跟着大哥,阮小七也学了几个字,只是他天生不通这一窍,也只不是个睁眼瞎罢了。阮员外还想着儿子高中,自己好做个老太爷呢,自然不能让儿子被这样的下人带坏。
只一次见他一个八岁孩童以一敌五,帮着大哥打赢了几个十多岁的大孩子,便因此有了主意,儿子不论从政还是从商,总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帮衬,儿子又没有亲生兄弟,那隔了房的都指望着他绝户好继承他一副身家呢。
他是个生意人,素来精明,看出这阮小七虽然要通文墨难,但手脚灵活,胆大心细,也是良才。最重要的,对大哥忠心,为人义气。
虽然这次事后阮小七被打了五个板子,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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