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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庆难道脑子出了问题?
这年头没有精神分裂这种说法,窦仪现在只觉得李延庆脑子出了问题。
正常人哪会有这种前后矛盾的举动?
但窦仪转瞬又想到:那李延庆上门拜访时,挺正常的,不像是个脑子出问题的人,总不可能这几天突然就傻了吧?
既然如此,李延庆递给朝廷的弹章,和他让高锡送来的信中,必然有一个是违背他本意的......窦仪很快有了结论。
那违背他本意的,是弹章,还是信?
窦仪心中仿佛有千只蚂蚁在挠痒,他现在只想当面问问李延庆:你小子到底站在哪边?!
咦?
窦仪的视线再度停留到信上,突然发现,自己有理由去亲自见李延庆了。
桌上这封信不就是现成的理由吗?
他小子区区一介检查御史,竟胆敢弹劾三品西京留守,身为西京留守的自己找到留台或者他府上去,将他痛骂一顿,理由很充分啊!十阿父也没理由对这事情起疑心。
窦仪也是个行动派,有了念头,当即就要动身。
但他很快又觉得有些不妥。
自己身为西京留守,亲自去找一个监察御史理论,岂不是很丢面子?
应该将那李延庆直接叫到留守府来,当面痛批,这样才对。
窦仪当即叫来方才送信的仆役,高声吩咐道:“立刻去御史留台,告诉侍御史贾玭,就说他手下的李延庆上弹章污蔑本官,再将那监察御史李延庆给我叫来!要快!”
......
李延庆吃过午饭,就在屋中静静地读书。
读的是成都邹氏书坊最新刊印的一册大藏经
第七十四章 我慌了,我装的(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