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将一个黄色信封放在窦仪身侧的矮几上,又轻手轻脚而出。
一刻多钟后,窦仪悠悠转醒,揉了揉眼角,转头就看见了矮几上的信封。
窦仪拿起信封,见上边有范质的署名,连忙起身来到桌前,用裁纸刀划开封口,取出信纸。
“啊?这是怎么回事?”
只看了一眼,窦仪就忍不住惊呼出声。
范质在信中告诉窦仪,李延庆通过御史留台上了封弹章,弹劾窦仪怠政懒政,对西京政务不甚上心,致使洛阳境内民心动荡、各地盗匪丛出不穷。
怠政懒政也就罢了,窦仪承认自己确实有那么点怠惰。
各地盗匪层出不穷?当窦仪看到这里,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不是就偃师县一起么?还是韩伦那厮的走狗干的,这各地盗匪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在往我窦仪头上泼脏水么?
窦仪暂且按下疑惑,接着往后边看。
范质声称自己会将这封弹章暂且压下,并询问窦仪在洛阳对付十阿父的进展,又问窦仪对这弹章是否知情,若是知情,其中又有何内情?李延庆又为何会上这封弹章?并希望窦仪能尽早回信。
窦仪看罢,将信丢在桌上,往椅上一靠,心中赌气道:你还问我呢?我要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谁知道那李延庆是怎么个想法?
瞪着桌上的信,窦仪瞥到了方才被他疏忽的信末日期,突然有所觉察。
嗯?不对!
窦仪板着指头算了算日子,李延庆那封弹章从洛阳发出的日子,不正是高锡送信的那天么?
他李延庆是怎么想的?一边让高锡给我送信,告诉我他只是与十阿父虚与委蛇,一边又向朝廷递我的弹章
第七十四章 我慌了,我装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