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安符合这一特征,并且当晚有人看到赵卫安在案发当晚去过你们家,虽然他有案发时不在场的时间证人,但事实上那个跟他一起喝酒的证人中间曾经睡着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证人并不能确定赵卫安去了哪里,只是根据他们喝酒的地点与案发现场的距离做出的判断。”
陆子琪道:“关键是这个证人的身份太特殊了,时任秦州市委书记邵庸海,爸爸当时在市委办公室上班,那时候他回家经常说起邵书记待他怎么怎么好,我那时候才六岁,对这事儿却留下很深印象。”
武卫国道:“市委秘书长夫妇被杀死在家中,三岁男儿目睹凶案过程被凶手丢进下水沟不知所踪,当年这件案子震惊全省,我那时候还在省厅技术大队,案发后第二次勘验现场是我带队去的,现场痕迹清理的非常干净,几乎是无迹可寻,我判断凶手绝对是个熟稔司法系统各个环节的老手,这才建议警方把侦破重点放在当时小有名气的年轻律师梁必达身上。”
陆子琪道:“这两个人,赵卫安是将门出身,有过十几年的军旅经历,梁必达一介书生,您怎么会把怀疑的重点放在他身上的呢?”
武卫国道:“所以要不怎么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当日徐韬第一次问询梁必达之后就曾跟我断言,凶手绝不是他,可是我那时候太迷恋现场痕迹和自己的判断,后来徐韬通过走访发现在梁必达之前,赵卫安也曾去过你家,只是在时间上与当时尸检报告上提供的案发时间并不一致。”顿了顿,又道:“当年我对尸检报告笃信不疑,可是后来在美国发生的一起凶杀案的侦破过程证明了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凶手通过改变现场温度延缓了尸斑出现的时间。”
第七十章 陆子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