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发生的种种,让萧宇凡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若真是如此,这核心地带我是去,还是不去?”
萧宇凡如今似已习惯了阴风刮骨涤魂的极致痛楚,居然还能在这种备受折磨的状态下冷静思考问题。
“若去,万一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恐怕等待我的绝非什么变强的机缘,而是成为他人傀儡。”
“若不去,我又凭什么杀上那大自在魔宗夺回玉墨?”
“没有天大机缘,就算我再努力,修个三五百年,怕也修不到结丹期,依旧只是人家眼中蝼蚁不如的存在。”
“再寻机缘吗?开什么玩笑,若是机缘如此好得,魔界亿万修士,又岂会九成以上终其一生,都在筑基期等死。”
萧宇凡分析一番后,发现自己陷入了矛盾之中。
但这时,脑海中却莫名闪过玉墨那妩媚如妖的温柔浅笑,似在对自己倾诉着什么。
“娘的,人死卵朝天,这辈子也没冲动过几回,瞻前顾后的活法不是我所想要的,既有一个可能的天大机缘摆在面前,纵有万般凶险又如何!”
“哈哈,这便走,死则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