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人前戴着面具,她也以为她是以花怜惜的名义存在。
她所以为的飞蛾扑火,她所以为她爱上的人,原来不过是属于另外一个女人的男人,而鄙视她贪婪的男人眼里从来没有她的存在。
所有纷乱纠缠的思绪刚理清却又在下一秒坍塌,下一秒无法遏制地哭泣,再次重新狠狠地给自己筑起一道心墙,决定放任自己成为贪婪的女人完成他的订制,花怜惜才最后从洗手间出来,而这已经过了整整半个小时。
重新补了妆,画上重重的眼影,几乎看不出眼睛的红肿,花怜惜才拎着裙摆重新踏进宴会厅,穿过走廊,一眼就看见了并排从花园往宴会厅而来的孔承奕和丁佳,而丁佳的身上披着他的外套。
顿住脚步,花怜惜安静地站在过道,清明的双眼注视着他们,等待他们的到来。
抬眸看见了前方的花怜惜,丁佳迅速地低下头,一边偷偷地望向孔承奕,渐渐地刻意放慢脚步,似是在无声地撇清着什么。
迈着宽阔的步伐,孔承奕依然傲然地挺立,面无表情地站在她的面前,仅仅看了她一眼,自然地搂着她的***继续朝宴会厅走去。
抬眸看着他线条深刻的下巴,花怜惜喉咙发紧,脚下的步伐也一阵阵地漂浮,极力忍住回头看丁佳的念头,脑海浮现她刚才避嫌的动作,心微微地刺痛。
孔承奕带着花怜惜穿过宴会厅,甚至也没有和巫有为打招呼,直接离开了晚宴现场回到晓悦居。
“孔少,需要给你准备晚餐吗?”收起伤心和失落,刚进入晓悦居花怜惜就体贴地询问他,“冰箱还有食材,你有特别想吃的吗?”
他订制的
第33章、不可能的玩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