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素,我的眼睛就好多了。我知道单位此时正忙,但我一想起被人吹毛求痴,寻事刁难的那些事情,我就不想去上班,不想去看那张被权欲扭曲了的面孔。于是,我继续每天来到这片小树林中,听他讲叙着天国的故事。我想我眼睛好得很快,除强龙cc和干扰素的作用之外,他的天国故事恐怕也起到了不可低估的疗效。
可是,就在他的故事结尾之时,单位来电话催我上班,要我赶写职代会的工作报告。报告写好后,便要领导上会讨论,进行修改,之后,再交职工代表们进行讨论,提出修改意见,再次进行修改。定稿之后,职代会的筹备工作也就开始了。等开完职代会也就到了六月中旬。
那天傍晚,我刚从秦宫招待所开完职代会回到家中,妻子便对我说有个叫龙华的人一连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好像找我有什么急事似地。我一听是龙华,便要骑车去他家看看他找我有何事。可是妻子已把饭做好,非要我先吃饭,说有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是礼拜天,我吃过早饭,便按着妻子记下的地址骑车去那个叫龙华的年轻人家。他家住在太华路纱厂街一个不大的私房小院里。我进到他家,见到一位五十来岁的女人正呆呆地坐在一个破旧的沙发上在看电视。我问她龙华在哪。老人有些凄伤与忿然道,“他走了,去哪个该死的天国去了。”我一惊,问,“啥时走的?”老人说,“昨天中午走的,说是先到西宁,再去西藏。”他真地走了,走得这样突然,真有些出我所料。于是,我说,“他恐怕连路费还未筹齐吧?”老人说,“路费是我朝他二姨借的。”我一听,就用责怪的口气问道,“你怎么能舍得让他走呢?你要知道他这一走,恐怕很难
天国历险记 前言(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