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了,后来我曾想杨教官打听过,他说你的这套功夫,是在梦中学来的?今日只有你我二人,老衲按捺不住好奇心,仍是想再向小施主问一句,你的这套手法,当真是在梦中学来的?”
“不瞒大师您,虽然用梦来形容不太贴切,但是确实是那样学来的…就是做梦那样…”
“…”黄袍老僧沉吟着拨弄手中的念珠,没有说话。
“大师不信?”
“不不,老衲先前不信,这次却是信了。佛度有缘人,小友真是在梦中受世尊点拨,学会这套手法也不一定。佛法越修的深了,越觉得这万事万物奇妙无穷,不可以…不可以执于一念,凡事都去求个因果。”
“那最好了,我也解释不大清楚,好在上次杨将军说不论我怎么说他都信我,要不然我也不好过关。”
“呵呵,几个月不见,小友已经成了滨城有名的符文师,真是可喜可贺。”
“哎…”成为滨城有名的符文师,得回了两个漂亮姑娘;享了福,又差点挨了一枪;枪没挨上,心爱的人还住在医院里差点离自己而去,实在说不清是福是祸。
“小友何以闷闷不乐?”
“大师说我可喜可贺,我倒觉得自己麻烦挺多的。”
张继浅的麻烦,参叶老和尚是能猜到大半的,前几天的枪击案搞的满城风雨,主角正是眼前这青年。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小友有空时,不妨来一号车找我,互相开导印证,说不定能让你有所解惑。”
“那怎么好意思,多麻烦您!”
“小施主能在梦里学会我佛宗武学,足见福缘深厚,而且也说明
第八十七章 晚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