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或者是他只是把在你面前一直隐藏的那一面表现了出来。”
燕凝慢慢地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可是每一步都沉重到仿佛随时会倒下。是该喜悦呢?还是该伤心呢?她本以为早已放下的过往又再生波澜。可是现在他,真的和她再无关系了。
他已是万人之上,九天之子,而她不过是一介乡野村妇。他娶了旁人为妻,生了自己的孩子。她应该微笑着祝福不是吗?可是为何心还是像千百把刀子戳进去一样地痛苦难过?
顾明轩……我怕你死,又怕你没死,我怕你过得好,又怕你过得不好。我丢不掉躲不开放不下的终究还是活生生血淋淋地呈现在面前,你可……明白我的痛苦?不!你永远不会明白的。不过不明白也好,就这样相忘于江湖吧。愿你拥有最单纯地快乐,愿你获得最幸福的美满。
夜黑风大,一个瘦弱的身影坐在岩石之上,仿佛把所有的痛苦委屈压抑一股脑全部倾泻出来一般,哭得声嘶力竭。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声裹挟着哭泣的声音被海风吹得好远好远。
活着,实在是太过辛苦,可是老天为什么又让她活下来了呢?
******
次日清晨燕凝才一个人慢慢地踱回了家。
奇怪地是,阿爹看到她第一眼便说:“是该好好置办一下了。”说得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阿娘笑着走过来拉着她的手道:“你有了打算怎么也不跟阿爹阿娘说呢?”
“什么打算?”
“还装傻!水生那孩子都把聘礼递过来了。照我说啊,水生这孩子是不错,心眼儿实,又一心一意地对你好。”阿娘喜笑颜开,“日
第八十章 世事两茫茫(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