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中的苍凉凄苦,连笔墨都听不下去了。
他道:“朕的痛,尚不及昭昭。”
他俯下身子,从产婆手里接过那个孩子,动作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孩子。
产婆低着头道:“小皇子出来后哭了两声,还没来得及剪脐带就……”
皇帝毫不避讳地、一一摸过孩子已有些泛凉的身子,最后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皇二子衍,乃朕心中爱怜,肉中骨血。如今早夭,朕心中悲痛。”他一字一句,说得笃定,“特追封为慧孝太子,举国同丧!”
和举国同丧这一条石破天惊的比起来,追封慧孝太子这样莫大的哀荣可以称得上是黯然失色。
笔墨几乎可以预见到内阁甚至朝堂上会有什么反应了。
“笔墨,你替朕执笔盖印,即刻宣旨!如有反对者”他冷嘲般笑了一声,“那朕就取了他们儿子的性命,看看他们能不能做到不悲不痛。”
你不体谅我的失子之痛,那我就让你也痛上一痛。
若要在平时听到这么孩子气的话,白茶肯定得笑出声来。
可这不是在平时。
说这话的,也不是别人,而是皇帝。
白茶感觉到那股威压又开始吞噬她的空气了,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喘不过气。
只有当视线瞥到庄昭的时候,她才能或者说才敢换了口气。
之后皇帝又连下了好几道旨意,其中几道是关于慧孝太子的陵寝和排位的,一道是把温敏贵妃的份例提为皇后份例的,最后一道,则是停选废六宫的。
短短几个时辰,笔墨提笔写了一道又一道旨意
一百二十三章 该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