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要。”张文书见她依旧不死心,只好把心里的话说了。
“我不想掌家,我也不喜欢念书。当初在族学的时候我的课业并不咋样,也不曾上过心,后边是因为文清和文远才勤学好问的。他们在族学外边偷偷的听课,在家里忙里偷闲点着油灯看书,家里最想念书的就是他们,可没人给他们机会,大伯娘还为此闹过,那是我记事起她第一次跟奶奶闹,那一晚我听到他们哭了半宿。”
“我让爷奶也给他们念书,可他们都没答应,说这个家将来是我的,家里只能供我一个人念书。他们两个没机会,我有,却没有上心,所以从那之后不管多不喜欢我都咬着牙念书。学里的夫子都说我学的好,不是我多聪明,而是我比别人更努力,因为我学的不好不但白白浪费了银子,还会从心底里对不住他们。”
“我们三个都是家里的男丁,而且他们两个还是大房的,照理最有资格进学的是文清,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不应该再偷懒,可后边学的越多,这个想法就越深刻,因为让大房一脉掌家,让长房长孙优先那才是正理。我心里压着这件事,胆子小却不敢说出来,即使说了我也没办法改变。今天爷爷能重新分家我是真的很高兴,我不想要这些,我也不合适。我的性子不合适,我的身份也不合适。”
“娘,您别再强求这些了,如果您真为我好就应该依了我。您也别老往娘家搬东西了,那些东西都是小姑姑送给爷奶的,您一次次的往外搬有没有想过爹?想过我和妹妹?舅舅害我的事您忘了吗?当初您差一点被休,您让我去舅舅家找人帮忙,他们担心要给回三十两银子都没让我进门,我是怕您伤心才没敢告诉您。”
第三百五十五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