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吐气均匀。
从北海回来,崔山鹰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股燥,这‘燥’不是火候,也不是心境,是拳意,拳意中多了杀心,收手后,多了反弹之力。
没有人能给他解惑,崔山鹰问过崔三杰,崔三杰也说不好是好事还是坏事。
崔山鹰目光收敛,起式化三体,开始打拳。
第一式是崩拳……
程子衣看着操场上打拳的崔山鹰,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不快不慢一下一下打拳的样子,感觉心里很踏实。跟在他身边,程子衣练拳的时间,有两个月了,崔山鹰打拳,跟自己父亲打的拳不一样。
自己父亲练的拳,更花哨,更偏向表演。而他的拳,沉实,每一下都沉实,给人的感觉却很简单,他曾说过,拳是杀人式,技是杀人术,练若有敌,杀心随,警意生,对敌似无人,怎么练怎么打,都不当事儿。
“早!”
崔山鹰收式,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朝程子衣打了声招呼,本以为下雪了,今天她不会出来了呢。
惰性谁都有,程子衣躺在被窝里也不想起来,可最后还是咬牙坚持爬起来,没叫刘媛媛,自己出来的。
“没你早!”程子衣走过来,原地蹦跶了两下,捧手哈气说:“今天可真冷呀!”
崔山鹰笑了笑,点头:“是挺冷的,运动运动吧,活动开,血液流动起来,就不会感觉那么冷了!”
其实下雪的时候不冷,化雪的时候才冷。因为现在是早起,她又刚从温暖的地方出来,才会感觉外面冷。
“我的拳是不是打不了人?”程子衣一边活动着身子,一边望着崔山
第一百一十三章 武行四大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