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所有的一切都在黑暗中,缓慢的进行,有人一夜好眠,有人却一床棉被都是奢侈;
在城外的十来里处,有一处用草搭起来的棚子,棚子里面坐满了人,之所以说坐,那是因为地方太狭小,没有办法躺着睡觉;此起彼伏的鼾声完全没有对这里坐着睡觉的人有什么影响;这里面坐着的人爬山涉水,为了生机,不知道吃了多少树皮,为了未知的那点希望,用仅有的那丝力量去追逐;在经过十来天的路程,能坐下来睡一觉都是一种鼓励和兴奋剂,在快到富庶的都城,每个人都露出了睡梦中久不见的笑容;
这里是现实,也是残酷,这里,也曾有人试图改变命运,但终究是亏于自身环境的残忍;
隔天早上天微亮,太阳微微升起来的时候,都会有一伙人在棚子外面设粥棚,而且每逢人多的时候还会有大白馒头发送,所以穷人把这里当成修整的客栈,富人来这里施好心,但是一般的富贵人家的粥都是限时限量,只有一家特别,每天都不限量,而且粥也厚实,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被东家看上,去当个小工什么的,至少不愁吃不愁穿,还有地方住,
“唉,今天那边又在开始招人了,大富,你要去看看吗”说话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看起来四十来岁左右,留着两撇小胡子,说话的时候一抖一抖的,眼睛也是转个不停;似乎心里在盘算什么;
“不去了,等下我还是去隔壁领粥吧,那边人不多”搭话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高大的满脸胡茬的汉字,说是高大也只是相比小胡子而言,在粮食紧缺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这种身材算是不错的了;
“那边多好啊,能吃饱不说,指不定就被
第七十章 来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