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而视,瞪着程邑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程邑嘴一撇,倒退了两步,去看荣姜:“你看他,这么久不见,见了面先啐我一口,这就大呼小叫上了。”
“那是你活该,”荣姜一个白眼丢过去,笑着向贺琪道,“你还不知道他?跟他置气做什么?”
一句话说的贺琪泄了气,是啊,程邑就是这么个人,气的你吐血,他说不定还会大笑三声拍手叫好,像是巴不得看你被气得跳脚的样子,没办法,谁叫他贺琪倒霉,认了这么个兄弟。
于是他垂了垂头,又坐了回去,翻起白眼睨了程邑一眼,这回学乖了也不去呲哒他,只是问荣姜:“他这是怎么了?”
荣姜努努嘴,示意程邑坐,他也听话,老老实实的坐了下去,然后就听荣姜说道:“你来前的半个月吧,我同他说了个事儿,他这么气不顺都有半个月了。”
贺琪扬声就笑了,这世上难得有人能把程邑气的这样,算起来也就荣姜有这个本事。才刚的那点气烟消云散,满腔的欢喜,冲着程邑一挑眉,却是问荣姜:“你跟他说什么了?”
可是荣姜告诉他的话,却让他再笑不出来。
荣姜把当日与程邑所说一一说给贺琪听,说完了后才添上道:“所幸陛下派你来,不然回京的人选我还要头疼一番。”
贺琪脸上的喜色早就尽退了,板着脸看荣姜:“你拿我逗闷子呢吧?这是能拿来蒙人的事儿吗?司徒将军怎么能教你这么干?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陛下知道了,会怎么样?”他看荣姜像是要说话,抢先一步打断了她,继续道,“即便陛下亲自到江北,看了你留的信,又如何?他已经不是当初
170:十万禁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