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瓮气的,“他是为了护从善,可又实在是被人陷害,故意要毁了他的。我才从程家回来,实在是没脸再见程家伯父了。”
荣榆虽然还是没能完全听明白,可是内里门道却都清楚了,原本两个孩子就是被诬陷入狱的,当初荣姜对皇帝特意把俩人放在一起的主意就怀疑过,眼下程邑重伤,连带着他,都不得不怀疑起来。
想是想,也没忘记礼数,轻拍了拍桌子,就嘱咐荣济荣淮两个:“你们两个带上敬哥儿,去程家看看他,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咱们家的孩子遭了罪,再世交的人家也不能没有礼数。”
兄弟俩知道轻重,就应声退出了书房,赶紧叫人找了荣敬来,又叫济大太太准备了礼,才往程府而去。
他们俩从书房退出去,荣榆却没放荣姜跟荣敏走,叫了荣姜一声开口问她:“你进宫请了旨,陛下是什么意思?”
荣姜像是实在没心情,整个人有点蔫儿,仍旧是耷拉着脑袋:“陛下默许了结案,让宋府尹这两日拟折子呈上去,叫把太子押入宗人府,命英王去问话......”
“就这么草率的就把太子押入宗人府了?!”荣榆听到这句话,猛地拔高了音,质问荣姜。
荣姜叫他这么一说更不乐意起来,一抬头板着脸问道:“怎么能叫草率?程邑伤的这样重,伤他的奴才袖口掉下的是太子的九龙佩,这种东西做的了假吗?谁还能栽赃他吗?”
“陛下就能。”荣榆沉了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瞪了荣姜一眼,“你太沉不住气了。”
荣姜气势立马就被扑灭了——赵倧,也是这个意思啊。她僵了僵:“我当时实在顾不上这么多,您没
96:毕竟是亲生骨肉(求订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