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她来意,隐着笑意给了卫津一个眼色,卫津立时就领了殿内人出去,不多时他自己折返回殿,仍立于赵珩身侧。
荣姜见人都尽退,才再一躬身,寒声一字一顿:“臣犹记得当日领命时,陛下金口玉言,荣敏与程邑二人,只收押,不提审,不用刑,陛下可还记得吗?”
赵珩挑眉看殿下跪着的荣姜,眼底分明有笑意,只是荣姜低着头,没能看见:“朕记得。”
听了这一句,荣姜才动动手,从怀里掏出玉佩来,双手捧过头顶:“那么当朝储君,为报私仇,买通狱卒,断程邑手筋。陛下该如何定论?”她猛地抬起头来,“程邑是朝中重将,保江北边陲一方安宁,震西戎不敢轻易举兵犯境,太子先罔顾皇命抗旨不尊,后罔顾天下安定自折大将,臣敢问!太子殿下,该当何罪!”
赵珩一时也被荣姜的气魄镇了镇,他知道荣姜是个豪气巾帼,只是圣驾面前,她从来都隐藏的极好,大约是程邑的伤,真的触了她的底限了——他手一抬,卫津抬脚下殿,从荣姜手中拿过玉佩奉回去,赵珩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
“这玉佩,哪来的?”他声音很平静,不喜,不怒。
荣姜却听的眼皮突突地跳,心里气急了:“程邑在牢中重伤,臣有罪,已将伤他的奴才毙命,玉佩是从那奴才身上掉下来的。”她说着想起程邑的伤势来,声音哽了哽,又重重的磕了个头,“程邑右手手筋被挑,伤势不轻,请陛下恕他回府,指派太医给他看伤,就算是...就算是看在他这么多年,保家卫国的份儿上...臣...”
赵珩动了动眼神,卫津人精似的,又动身下了殿,腰一弯就去扶荣姜起身,
92:该当何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