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呵呵,这种无稽之谈你们也信?如果我不这么说,你们能对我这么信任?从一开始我就只是想要引她来而已,”边说边将阴冷的视线投向萱沅。
继朊眼色微微一冷,对萱沅的恨意毫无保留地如洪水般宣泄开来,“你以为当年为什么你能打赢梵?堂堂一方妖主怎么可能失手输给你这么个刚成形不久的小妖怪…”
“继朊——!”知道继朊想要说什么的梵强忍住不适,断然出声阻止,却虚弱地再次咳嗽起来,虽然他已经和萱沅的妖核回归,但想要完全恢复没有三年五载根本不可能完成。
“什么意思,”话只听了一半的萱沅此刻一脸茫然,很明显继朊的话中带有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是梵想要极力保守的,但是自己应该问下去吗?虽是如此矛盾,萱沅还是鬼使神差地开口了,“你让他说完。”
“对啊,我为什么不能说!”继朊眼神忽闪像似下定了某种决心,瞬间变得坚定,“当年如果不是梵手下留情,你我早已身形俱灭,你本来有机会可以与梵冰释前嫌却因为嫉妒人类对梵的吸引对他痛下杀手,你既然如此厌恶吸引梵的人类,却抛下我们自己入世,这么矛盾的做法和卑鄙的人类又有什么区别?”
知晓真相的萱沅只觉一阵麻木,浑身失去了运动力,喃喃出声,“你是说……”
“对,”未等萱沅自己说出口,或许是为了亲自往萱沅的插上一把刀,继朊几乎咬着牙替萱沅把话说完,“梵并不是因为实力不足输给你,而是毫不抵抗地任由你宰割,”说到这,继朊深深吸了口气,好似这三百年来一直处于缺氧状态般贪婪,掷地有声地补充道,“也就是说,毁灭梵形体的人不是他
(19)继朊的目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