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抽象中,它们就是动物的机能。’”
“人跟动物有区别吗?如果说有那就是人类更残忍,更心黑。”袁正自觉有理。
“人有羞耻心,你有种到女生宿舍楼下裸奔一圈,你不是想学动物吗?这校园里一天到晚瞎逛的野猫野狗就不穿衣服,随时在野外发情了就来一炮,你可以学学它们的动物性。既然你是人类,就要按人类的规矩出牌。”
尽管我以为我以强有力的言辞说服了袁正,但我知道我“以为”的事情跟事实不一样,袁正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丫伪善。”
我向他伸了伸中指,说:“等你遇到你不只是想跟她滚床单的女人,你可能会明白哥的想法。”
袁正恍然大悟:“哎哟,我知道了,你是遇到了,不就是那个美丽动人的文心姑娘吗?瞧你那点出息,看她时的眼神哥一眼看出问题了,别以为我傻,老子可长了一对鹰眼。”
“瞎唧唧歪歪,我们什么都没有。”
“好,那是你说得啊,别怪我没提醒你,别等哥得逞了你又说哥不顾及兄弟情义。”
“你试试呗。”
不是没有考虑过袁正去追付文心的戏剧性结果,又会演绎怎样一段狗血的富二代追灰公主的故事。问题是,付文心不是灰公主,她同样是富二代。
她的父亲和爷爷是干部,曾祖父是我们那片儿有名的红顶商人,据说她爷爷曾在北京的某中央部门当过官,后来思想上动摇过,被贬到了地方。她家族在当地赫赫有名,受到官商各界的尊重。即使算不上家财万贯,至少也能算富甲一方。
以付文心的三观,我不知道她会看上袁正什
第四十一章 女泰森驾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