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累坏了,被他这样折腾都没醒,反而乖巧的窝在那里继续睡。
他倚在那里继续喝着酒,大手下意识的抚上她乌黑的发,手中柔顺的感觉让他有些爱不释手就那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摸着摸着他忽然就烦躁起来。
怎么现在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计划?
比如今晚,他该不顾她的哀求狠狠占她的,而不该在看到她的眼泪后耐着性子诱导她,而不是只在索须了她一次就放过她,越是让她痛他越是该做的,可他偏偏神经了。
这样想着他沉脸一把将手中的杯子丢在床边的地毯上,然后一个翻身掀她身上的被子,她本能的推着他,红唇不停的呓语着,
“我好累”
她温声软语的样子让他心头又是一软,可是他偏偏痛恨如此心软的自己,于是就不顾她的挣扎吻住她,在她半梦半醒之间再次拥有了她。
希蓝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撑着酸痛不已的身子起身,凌乱的床畔狼藉的梳妆台提醒着她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身边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她难过的拉过被子蒙着头无声的流着泪。
这到底怎么了?
她昨晚怎么会面对着他的索取只顾着沉沦而不知反抗?是她堕落了吗?还是她沉沦了?可是想起他们之间隔着的那些遥远的距离,她就又放弃了心中的一些念头。
她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就起身抹了把眼泪然后胡乱披着自己的晨镂下楼吃早饭,迷迷糊糊的下着楼梯,一抬眼忽然看到坐在明亮餐厅里正专注低头看着报纸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