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既然心意已决,其实,老朽又岂敢深劝?老朽只是具陈一二,还望公子能容老朽道完。”邓玉成说道。
李凌见邓玉成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自然再也不便深拒,便无奈地点了点头。等待了一会儿,却也没有听见邓玉成接着再说话,李凌正在纳闷是怎么一回事,猛然才想起来在这不开灯的房间里,自己只是点了点头,却又没有开口说什么,邓玉成在黑暗章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又如何知晓自己点头了呢?念及此,他忙说道:“王伯伯,这个是自然,您尽管说就是了,我听着呢。”
“多谢公子了。公子想到了自己的自由,可曾想到,其实人人都是背负使命而生存的?公子身为人子,不为蒙冤受屈的父亲查明真相,使得他再也没有机会清誉永存,此其一;其二,皓山上的这些人,虽然多多少少都做过些恶事,但大多数人尚且罪不至死,若是他们真的都被朝廷以贼匪论的话,怕他们多是没有生机了,公子可否认真想过,他们也都是百姓啊,若不是被逼太甚,又岂会忍心抛下家人,到这深山之中为寇做贼?前太子曾经说过:‘百姓才是真正的根本,百姓安乐,大臣才能安乐,为君主者才能安乐’,那他们之前又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其三……”
李凌听邓玉成如此相劝,不由得慷慨激昂起来,想来天下下谁不想家人团圆共谋安乐人生,谁不愿现世安稳一切静好?被逼上皓山的,应是不在少数,而自己,无论是作为一个普通人,还是作为一名,呃,皇室中人,确实应该是有一份力便使一份力。自然了,也不一定非要用尽一生来做这样的事情,只是,眼前的事情,总是可以做一些的吧?
“王伯伯,我接受。”
第二百二十二章 李大当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