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花间,貌美嫣然。
“咦?这不是小姐吗?”清雅看了画上的人随即说着,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我瞧瞧。”清荷听了忙挤上前,“是很像,不过这不是小姐。”清荷看了看又道,这画上的人与小姐有八分相像,不过那神韵与小姐却是不一样的。
“咦?还真不是小姐,难怪我觉得哪里不对。”清雅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乔染轻轻念着边上的小字,心中一凛,这不是外祖父的字迹吗?这画是怎么回事?画中之人虽然与自己很是相像,可是这年纪约有二十几了。
还有右下角标注的时间,庆元十三年,那还是先皇时期,这画中之人绝不可能是自己,那么她又是谁?
乔染理了理思绪,将画收了起来,严肃地看着二人道,“这件事不得跟任何人提起,明白了吗?”
两人看到乔染的神情,点了点头。
这幅画给她的震撼不小,她也没有心思看其他的东西了,带着画匆匆回了栖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