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去看这些，而是目光透过时空，看向一处莫名的所在。那里，才是契约得以维系的源头，不然仅仅凭借这面战鼓，不死天后是绝对不可能召集到这么多种族的血脉后裔前来卖命。
分明，是受到那股禁忌之力的影响，哪怕隔着界域之力，也可以让签订的契约发挥着无与伦比的约束之力。不听话，那种反噬，真的会要命的。
毫无疑问，源头正是深处仙域的不死天皇，他才是终极老怪之一。
相比于不死天皇，好歹还在为自己的爱人属下提供着庇护，帝尊就要绝情许多。
除了他布置的一些后手之外，他近乎斩断了自己和这个世界的所有联系，他是真正的做到了太上忘情，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工具。除了自己，一切皆可舍弃。
一颗荒凉的星辰上，一个正在耕作的白发老人粗布麻衣，悠悠一叹，丢下了手中的活计，走向不远处的一个石寨，牵出一匹瘸马，翻身坐了上去，原地出爆出一缕曦光，老人与病马一起消失不见。
不久后，血色凰巢附近的大军中出现了他，很不起眼，浑浊的眼神中带着缅怀，带着昔日的岁月印记，看向凰巢上方的窈窕身影，他的神色有点复杂。
不死天后像是有感，霍的回头，可是那里却是一片虚空，并无影子，而那附近的人也都没有什么特别感应。
可是，王笑然却在第一时间就关注着这个老人，因为这是一个和自己同级的对手，一位堪比至尊的异类成道者。
毫无疑问，这种实力，还是不死天后一方，他应该就是第一神将了，一位狗血剧情的第三者。对此，王笑然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
“呜呜……
第一百二十一章 挽歌和前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