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皇帝的召见,但只是见首辅申时行一人。
二位王阁老看着申时行,目光中的意蕴再明显不过。
“放心吧,这次不成功,我就死在里头。”申时行整整衣冠,一脸决然而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口这次面圣,万历的精神要稍好些。
大礼参拜之后,申时行便静静等着皇帝的下文。
在他和皇帝之间,摆着那两口装奏章的箱子。
“怎么会搞成这样子?”万历脸上的震惊不似作伪,他简单翻看了那奏疏,尽管知道南方再闹,却没想过竟然闹得这样不可收拾:“真是触目惊心啊!”
“难道皇上之前竟不知道?”申时行抬头望向万历。
“…”万历的目光中闪出愤怒,但他想到昨夜太监们的哭诉,遂强压住怒火道:“这些日子,朕病得厉害。“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啊!”申时行突然昂起了头,ji昂道:“皇上,臣有肺腑之诚沥血上奏1”
“说……”
“老子云,治大国如烹小鲜。哪怕是看到问题,方法对路,也得一点点抽丝录茧,万万操切不得。我大明两京一十五省疆域万里子民百兆,皇上肩负祖宗社稷,行事更是要处处以大局为重,有时候不可避免要忍让、要憋闷,不能只图一时痛快。“申时行痛心疾首道:“今天的局面无以复加,实乃陛下用力太猛所致。”
“只因一个何心隐,一本大逆不道之书。您就取缔了泰州派,禁毁天下书院,把读
第九二一章 君(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