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终于可以安枕无忧了。’高拱口称不敢,脸上却难掩得意之se,倒让被皇帝叫来作陪的几位大学士,颇有些吃味。
不过高拱不以为意,隆庆也无法察觉。于是酒宴在欢庆却又有些怪异的气氛中进行,直到有人终于憋不住,接着敬酒道:“中玄兄此次复出,当真是可喜可贺,为兄祝你大展宏图了!”整个内阁,甚至整个大明,敢用这种语气和高拱说话的,除了赵贞吉之外,别无分号。
高拱已经多年未曾,听到有人这样叫自己,顿了片刻才想起,原来‘中玄’是自己的字。又听他自称‘为兄”当时脸se就不好看了,淡淡道:“高某在内阁不过忝陪末座,要说大展宏图,也该是赵兄,还轮不到本人。”
就连皇帝也听出这两人之间的火yao味,便笑着和稀泥道:“俗话说,jing诚团结、其利断金,二位日后可要好好亲近啊。”
碍着皇帝的面子,两人都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但酒席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渐渐的皇帝也感到意兴索然,说累了,于是散了。
离开乾清宫,陈以勤和赵贞吉走在后头,xiao声道:“你急个撒子嘛,去惹高胡子做撒?”作为赵贞吉的同乡,高拱的同年,对于这两位一见面就别苗头,陈以勤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怕个撒子,”赵贞吉冷笑道:“我是徐阁老地人,又挡在他前面,瓜娃子早晚要搅事,卖他个面皮作撒?”
陈以勤闻言深感无力,拍拍额头,用官话道:“怎么就不能消停消停呢?”
“你放心。”看看自己的同乡兼好友,赵贞吉终于松了话头道:“他不犯我,我不犯他。”言外之
第八三三章 宦场如市(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