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而出罢了。是有所冒犯先帝,但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先帝的身后名声着想!悠悠众口堵不住,只能让他们无话可说啊!”
“真是舌粲莲花啊……”高拱这才回过神来,冷笑连连道:“按你这样一说,怕是当年的逢君之恶,也全都成了虚与委蛇,不得已而为之喽!荒谬!”
“不”徐阶却不着恼,而是冷静道:“高公指责我曾经为先帝写青词,还主动协助皇上修瞧,不错,这是我的错误……”众人正在惊奇于徐阁老缘何突然承认错误,却听他话锋一转,带着浓重的嘲讽对高拱道:“但是你难道忘记了?自己也曾踊跃想要帮着皇上修炼,只是没资格被挤下来而已。”
“一派胡言!”高拱恼羞成怒道:“徐阁老,你诽谤我可有证据?!”
“证据么”似乎还真有哩……”徐阶拍拍脑壳,带和淡淡的戏谑对高拱道:“当年我还兼任礼部尚书时,先帝有一次以密札为我,说:“高拱上书恳请,愿得效力于斋瞧事,可许否?,这封密札现还在老夫手中呢,公想拿出来温习吗?”
徐阶的语调依旧平缓”仿佛在叙述一件家长里短的小事,但话语间的内容,却是对高拱最好的回击一其实他这话里,有偷换概念之嫌,如果真要为先帝“收拾人心”那就不要搞得举世皆知。现在天下人都知道“遗诏,是你徐阶的大作,他们只会感激你徐阶,怎会感激嘉靖呢?所以高拱说他,靠贬抑先帝以自救”并算是不冤枉。然而徐阶有着高超的骂战技巧,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又开始揭高拱的短,爆出一段高拱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陈年秘辛,结果让高拱羞赧之下”嗫喏不能言。唯恐其再说出什么让自己颜面扫地的事儿,
第七九四章 最后的午餐(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