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
皇帝当时就红了眼圈,拉着高拱的手哽咽道:“老师的品行朕最清楚,不要管他们说什么,朕永远信任你……”
向来刚硬如铁的高拱,竟也胸口一热、鼻头一酸,忙别过头去,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流泪。
徐阶请隆庆进正厅设坐,率众人重新参拜,隆庆没有心绪啰唣,对徐阶道:“国老,这些日子来,朝中不太平啊。”
皇帝问起来,徐阶当然不能打马虎眼了,点头道:“是有些许议论。”
“何止是议论呢?”隆庆皱眉道:“朕看是沸反盈天了吧?有些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竟然敢无事生非,攻击朝廷重臣,这样的行为,该好好杀一杀了。”
“是……”徐阶恭声应道。
“嗯……”见徐阁老答应的干脆,隆庆准备了好久的话,全都憋在肚里,只好道:“如此甚好……”却见高拱在给自己使个狠厉的眼色,隆庆才又道:“应该给他们个教训,朕记得先帝时,言官们弹劾大学士以后,通常要领受一次廷杖的……”
“陛下……”徐阶从容对道:“万万不可啊,言官是朝廷良心口舌所在,大都是刚硬的直臣,您现在刚刚登基,如果把他们处分得太狠,如何避免人们将来议论此事?”顿一顿,一脸沉痛道:“别忘了先帝的教训啊……”
隆庆沉默了。他知道父皇嘉靖对于言路,可谓严厉至极,直接处罚过的言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贬谪、廷杖、戍边、下狱,各种手段都用过了……但还是不能杜绝天下悠悠之口,最后还惹出了海刚峰,直接把炮口对向了皇帝,成就了一桩千古奇谈。
在当年陪太子读书时,隆庆学
第七九三章 唯一的大佬(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