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予之”肯定有难以启齿的要求在后面。
嘉靖却没有马上提出,而是把左右都支下去,就连黄锦也不例外。待大殿中,只刹下他们两个,嘉靖便让沈默坐下,望着这个沉稳可靠的年轻人,带着感情道:“你是朕最自豪的学生,十多年来,为朕披荆斩棘,从无怨言,朕心里是清楚的……若不是怕把你捧杀,就是个伯爵,朕也早给你了。”
沈默也有些动情道:“臣还是那天的话,陛下对臣的恩典,臣永世不忘。”
“朕知道你重感情”,嘉靖欣赏的点点头,道:“朕让你去查海瑞,他的死罪是逃不了的,你心里肯定要难受…………
“微臣…………沈默想要瓣解,却被嘉靖打断道:“朕看了记录,那海瑞进京几个月来,只有你数次与他来往……”
“只因为他是微臣昔日的属下,见他过得清贫,家中又有八十老母与怀孕的妻子”,沈默轻声道:“微臣看不下去,所以才多方接济于他……
“可人家没领你的情。”提起海瑞,嘉靖的表情又扭曲了,恨恨道:“朕始终想不出,是什么样的凶煞之地,孕出这种无君无父的孽畜!竟写那样恶毒的奏章,将朕骂得一无是处!他想青史留名,乱的却是朕的江山!自个死不足惜,只可怜他老娘季妻,也要跟着倒霉……不孝有三,他就占了两条,这种神鬼厌弃的东西,老天就该降雷把他殛了!”可见皇帝心里的怒火一点没消,只走出于某种目的,强自压下了。
见嘉靖气得脸都白了,沈默赶紧端茶请皇帝消气,喝一口参茶,提了提神,嘉靖无力的愤愤道:“这种讪君卖直、沽名钓誉之徒,也想学比干?真是笑话!朕岂能上了他的恶
第七六零章 较量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