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端详着自己枯瘦的手指道:“过了年,朕就是六十周岁了。对我们修道的人来说,六十年一个甲子,便可周而复始,知道了吗?今年这是朕的大关卡,挺过去了,就又有六十年,这个靠不得别人,只能靠自己,懂了吗?”
对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徐阶无法表示赞同,但他知道皇帝的性子,一旦跟你轻声细语还不识相的话,下一刻,就是雷霆万钧了。所以只能沉默以对。
“唉……”嘉靖失望的摇摇头道:“神仙中事,你们凡夫俗子不明白的。”说着话锋一转,淡淡道:“景王的丧事,就交给裕王吧,让他看着操持,不必请示朕。”
徐阶点点头,恭声道:“臣明白了。”又问道:“百官停朝几日?需要百姓同哀吗?”这个是裕王无法决定的,徐阶给先弄明白了,省得到时候裕王爷纠结。
“朕是修道之人,参得就是生死,要是迳都看不开,岂不白修了?
同哀就不必了,临近年根了,老百姓一年不容易,省得给他们添堵。
嘉靖想一想道:“至于停朝,更不必了,命大臣安心当差,寄托衷思吧……”一般公卿卒了,都要辍朝几日,以示哀思……虽然近二十年来,百官从没上过朝,但连这点基本的待遇都没有,天下人怎么看景王?又怎么看皇帝?这让老首辅不由忧愁起来。
嘉靖倒是看得开,对徐阶道:“行了,别在这儿难过了,你那不是正开着会吗?赶紧回去继续吵架吧。”
徐阶的心一抽,这次的内阁会议,并未向皇帝事先汇报,还以为皇帝不会关心呢,赶紧道:“也不是什么正式会议,只是各部吵得不可开走,老臣才把他们叫一起给
第七五六章 文章憎命达 (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