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他便担心对方会拿这个做文章,便一琢磨着怎么解决这问题,起先也想不出来,后来一在吃饭时,看到一道豆芽菜。才灵机一动,想出个法子来。
他命人在包瓷器的时候,除了按过去原样包装之外。还命人在空隙处放满了绿豆,然且洒上少量清水,将盖子盖上,包装的严严实实。
如此一来,在运输途中,绿豆缓缓发芽。最终变成豆芽……只要不见光,它就一直不会长出叶子,只要保持水分,它就能一直存活下来,这都是沈默上辈子,小学时做实验得出的结论……他叮嘱那些跟船的人,吃住在瓷器边,就是一方面防止对方故意破坏,一方面偷偷浇水,以保持豆芽的营养。
结果无孔不入的绿豆芽,几乎将篓中所有空隙处全啊填满,任凭途中风浪颠簸,瓷器有了这样软硬适中的无缝保护,自然安全无损了。
当然等沈默知道这件事,已经快到第一年的夏天了,所以还是把目光投回苏州,回到长子压着巴拉维回到市舶司的那天吧。
那天沈默其实一眼就看到长子了,谁让这家伙坐着都比人高半头呢?强忍着相认的冲动,他按部就班的反击了巴达维,待众人用餐开了,才迎向笑着望向自己的长子。
许久不见,长子的变化太大了,他的身形更加魁梧,蓄起了短须,人也沉稳老多了,沈默走到他面前,本来想给他个熊抱,伸出手去却变成重重地拍,大笑道:“学人家留起胡子来了!”
“你不也一样。”
长子呵呵一笑道,两人动作虽然没有以前热烈,目光中的感情却更深沉馥郁,这就是男人间久而弥竖的友情。
短暂的寒暄后,沈
第四五二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