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现在穿着军装,是军人。他怎会跟家属开这种玩笑,他说韩东在回来的路上,一定在路上。你好好休息下,说不定睁开眼睛,人就回来了。”
“回来就行,回来就行。”
夏梦破泣而笑,半响,不好意思看了眼傅立康。
她依着傅立康所言,等了三天。三天一过,未见到人,不知道在他面前失礼过多少次。
江文宇本能抬手,想安慰夏梦几句。手习惯性,即将落在她肩膀上时候,又收回。绕过,对身后站立着的老人敬了个礼。
傅立康勉强笑了笑:“既然消息确切,你赶紧回吧。”
江文宇点头:“那您早点休息。”
“嗯,今天能休息好。”
瞧着江文宇离开,傅立康站定半响,步履蹒跚的转身。傅思媛要去搀扶,看父亲摆手,又只能停在原地。许是被夏梦影响,她这些天早流干的眼睛,再度湿润。
她从来都想关心他,想发自肺腑的交心谈一谈。可是,老头一直都太强硬,根本不接受关心,不愿意沟通。
就如这阵子,外人眼里的他看似没受到什么影响,一切如常。
但发妻离世,视若如子的韩东生死不知。稍稍换位,傅思媛就不难想象,老头短短十来天里,头发是怎么一点点变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