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轻轻推开门踏进她的房间,同样有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顾漠心想,想必这就是方管家说的“熏香”吧。
只见顾宛颜正对着一堆大大小小的香炉研究地出神,听见动静后她抬头看了一眼,见来者是顾漠便又低下头去接着研究,一语不发,无喜无怒,令人寒心。
顾漠自知理亏,也不恼。
他安静地走到她跟前,因为从徧州回来有些水土不服,他昨夜又凉着了,整个人喉咙便是肿的,所以声音有些哑。
“顾宛颜,你还好吗。”
顾宛颜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心里还是不免一颤。
但她表面上硬气地不得了,默默告诉自己不要没骨气——她过了许久才冷冷说:“好。”
顾漠无奈,沉默了半天后,忽然很疲惫地坐了下来,有些黯然地说:“顾宛颜,对不起。”
话音一落,整个屋子陷入了不和谐的沉默。
顾宛颜仍然专注地摆弄着精致小巧的香炉,没有回应顾漠没由来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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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