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希.冯.法金汉的一派,他们指责保罗.冯.兴登堡的一派拿着皇室的薪水却在干颠覆皇室家族的勾当。更指责保罗.冯.兴登堡的那一派系一直在拖国家后腿,是保罗.冯.兴登堡在战争的最后阶段故意制定没有成功希望的战争计划,然后指挥军队的时候又故意不攻破敌军防线,只是让士兵一再送死。
保罗.冯.兴登堡一派当然也在指责埃里希.冯.法金汉一派,本来他们还能拿埃里希.冯.法金汉一派没有获得凡尔登战役胜利,没有拿下巴黎什么的,一系列的事情来做文章。偏偏“这一次”埃里希.冯.法金汉的一派取得了凡尔登战役的胜利,不但拿下了巴黎,还将协约国联军逼到了西北角。
所以,保罗.冯.兴登堡一派能指责埃里希.冯.法金汉一派的事情真的不多,只好抓着埃里希.冯.法金汉一派故意让战争的进程拖慢,导致国内物资出现匮乏,最终才使得国家陷入动荡导致战败的事情在狂喷。
国家战败了,国家陷入动荡,军队的领导者却是在忙着互相撕咬,没有任何一点能够比这个更加能够承托出一个国家的悲哀了。
弗里德里希.艾伯特无法寄望于军队,他带着万分的不情愿,只能稍微远离正在内讧的军队,想着怎么能够处理这个即将变得支离破碎的国家。
“我们处在一个幸运和不幸交织的时代,现在我们已经只能尽力地去维护国家的尊严了。”弗里德里希.艾伯特对支持自己的人说:“对于我们(政府)来说,唯一的遮羞布是,南方至少还有人愿意服从我们的领导,去和那些正在分裂国家的叛军进行作战。”
愿意服从魏玛政府的人?说的不就是李奇
第一百一十五章:我的巴伐利亚(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