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小玉是敬重她这大爹的,忙是笑应道:“哎,我知道了,我七耶难得大方一回,一会儿我就去摘。”孔明兴的小气,在孔家以至于全村,都并不是秘密。
说了这些,孔明忠倒也没再多说,往还抽咽着的余明月头上轻摸了摸,就咧嘴笑着往没围墙的院中走。
这些年,61岁的孔明忠早已不爱管闲事,今天能站出来说话,一是与孔明富的关系好;二是他真的心疼余明月。
孔明忠家,就住在菜田最集中的公路上方。从去年起,余明月跟余明艳从早到晚都在菜田里,扯旧地膜去洗了卖,他自是时常都看到了。去年夏天余明月还到过他家,问过能不能到他家田里扯地膜的事。
当时,他就对会帮家里捡路边的干安树皮当柴火,会知道扯地膜卖,还嘴甜懂礼貌的余明月很是心疼。今年他家的旧地膜,都没等余明月去问,他就主动上门,让余明月去扯了。
余明月在孔明忠走后,就停了哭,抬起了哭红的小脸。她看着孔明忠的背影,带着感激回想起了往事。
对这大外公孔明忠,余明月是尊重并感激的。
前世大家都叫她扫把星时,本不算太亲的大外公虽对她不亲近,但也并没跟大数人一样避着她,或是叫过她一次扫把星什么的。
而且还管制着他家里两个嘴大的儿媳、和四个孙子孙女。那四个孩子里,有谁欺负她时,大外公只要遇见,就会狠抽乱叫或是欺负她的那个家伙。
大外公他,不管前世还是如今,都是个好人。可外婆,为什么变了那么多?
在这一刻,余明月心中因回忆而生的感激之情,被心底
第37章 大战偷瓜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