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与主子回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般挤对我了?若是主子觉着我回的话不对,自有主子惩戒我的,又要你在旁帮的什么腔?”
如嫔在畔,依旧笑笑地望着两人,听月桐说完,便也顺着道,“星滟,你便是心下关切,也总得学学这好话应该怎么好好儿地说出来。别便是好心好意,可因为着急,说出来的腔调便不中听了,反倒引了误会去,那便全都整拧了不是?”
如嫔的敲打,月桐自是听明白了。她知道,如嫔这是有些不乐意了。
月桐小心吸一口气道,“回主子的话儿,方才奴才是有些避重就轻了,还求主子体谅……实则,奴才见了月柳,高兴归高兴,可是毕竟奴才与月柳的性子不一样儿,早年间一起长大,便也积下不少怨气儿去。”
“故此原本主子是好心好意地命奴才送了月柳回去,可是奴才也终是没压住性子,半道儿上还是跟月柳三言两语不合,就吵起来了……奴才吵完了,还没散了气儿去,故此这才哭了一鼻子去。”
如嫔惊讶地睁圆了眼望着月桐,“哟,原来还有这么档子事儿!我倒好奇了,你与月柳姑娘竟还能结下什么仇去?”
月桐自不愿多说,这便抽了抽鼻子,“奴才没脸说……还求主子给奴才留一分颜面吧。总归,从小到大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了。”
如嫔想了想,便也点头,“……只是,方才也巧了,恩贵人过来串门儿,跟我提起来,说她来的道儿上,恰好远远瞧见你了。那当口,还不止你一个人儿,还有个男子在你身边儿。”
月桐被吓了一跳,略有些惊慌地望住如嫔。
如嫔垂首莞尔,“恩贵人终究进宫晚,对宫里的
741、一炷心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