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才可如何担待得起呢?”
淳嫔便盯着五湖冷笑,“我知道,这景仁宫里,她们两个才是你的旧主子。就我一人儿是新来的。”
“就算我在嫔位,皇后娘娘亲自下了谕旨,叫我来管着景仁宫里的事儿,可是你这心下对我,未免还有些打鼓……她们两个往日必定也都待你不薄,毕竟她们两个一个是信勇公家的千金,一个是内务府官员的闺女,哪一个都是你不想开罪的。”
“倒是我,家世也普通,跟你更没什么深交,手头儿也紧,不管今日还是来日都未必能赏你什么好处去……你这便心下暂且防着我,不想听从我的吩咐,却将那二位给得罪了。”
五湖一听就要哭了,赶紧双膝长跪在地,“哎哟奴才的嫔主子啊,嫔主子这是想要奴才的命不成?奴才刚伺候嫔主子,还没等孝敬,嫔主子这便要先将奴才的小命儿给‘嘎贝儿’撅折了去……”
“奴才万万担待不起,还求嫔主子饶了奴才,叫奴才能得个机会,还得好好儿孝敬嫔主子您去呐……”
淳嫔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便是我误会你了。那我这厢,也给你赔个不是。”
淳嫔自不能自己起身赔不是,星墨便赶紧过来,替淳嫔给五湖屈了屈膝。
五湖惊得赶紧又要向星墨碰头,星墨忙含笑给扶住,“您可别这么着,我也受不住。”
叫淳嫔这样一顿夹枪带棒的敲打,五湖不敢再推诿,便赶紧告退出来,带人开始泼水。
他一边指挥着手底下的小太监干活儿,一边心下也是重新咂摸淳嫔之前的那番话。
实则顺嫔没说错,他此前心下对淳嫔是有些犹犹豫豫的。
609、执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