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困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殷长老。
在殷长老求饶的空隙,他疑道:“殷长老,我先什么都不说,你自己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殷长老豁出去的说:“会长,这这都是镰刀会的人逼我的,逼我的啊,其实我一直都在挪用协会的内部资金给我的儿子做生意,我儿子殷华在米国那边做贸易生意,这两年赔了不少钱,他很想翻本,我见他在国外打拼的那么辛苦就想帮他,于是我每个月都会从协会的资金里取出一点,然后再用做假账的方式给抹平了,把这笔钱汇给我儿子,想要帮帮他!”
“可是我不知道镰刀会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就在刚才他们组织的人找到了我,用这件事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偷这些资料的话,就把我的事抖搂出去,我害怕,所以我真是糊涂啊!”
凌扬认真的听完了殷长老所讲,不禁痛惜道:“殷长老,原来是因为这事?您怎么这么糊涂?这么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