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说这些,为什么不自己说?”
霍无舟淡远的眉峰轻轻一蹙,正要开口,却被赫克托打断,“是我不让他说的。”
唐言蹊觉得可笑,就这么嗤笑出声,赫克托紧盯着她眼角眉梢铺开的凉薄笑意,心都拧成了一团。
“老祖宗,我只是觉得这些话我来对你说更合适一些。”他道。
“因为你救过我的命?”唐言蹊反问,语气无波无澜,却一阵见血。
赫克托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低低道:“是。”
他不过就是在赌,赌自己救过她一命,她也许会听他几句话。
“以后别再浪费时间和我说这些。”女人纤细修长的手指重新搭在了门把手上,侧脸的轮廓干脆利落,透出一股沁入骨血的冷艳,“发生的事情既然已经无法挽回,那么我的决定也——”
“老祖宗。”
男人静敛的嗓音响起,如寒山静水,又如古刹的钟声,乍现时教人有短暂的怔忡。
唐言蹊回过头来,正见霍无舟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
她心里一紧,面上笑意却更深,“怎么,终于你要亲自出马了?”
怎么,今天这一个个的是都商量好了要为陆仰止说话吗?
唐言蹊于是垂下了手腕,绯红的唇边绽放着丝丝入扣的弧度,“好啊,让我听听你又要说什么。”
“我没那个意思。”霍无舟淡淡为自己撇清嫌疑,一句连解释都算不上的话,配上他寡淡坦然的表情却莫名多了一种信服力,“陆仰止的死活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nser是什么东西。”
肖恩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一个他能听懂的单词,立马
第253章 你恨自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