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蹊,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她忍不住开始颤抖,身体却被男人微不可察地抱紧,一种令人安心的男子气概从他坚毅的轮廓发散开,渗进庄清时的身体发肤。好像在用行动告诉她:别怕。
不过他的眼睛却还是盯着唐言蹊,沉沉地盯着,“言言,清时现在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紊乱,别再说这种话吓唬她。”
他抱紧她的动作,唐言蹊也看到了。
虽然只是微小的幅度,却很难从眼底忽视。
再加上他极其冷肃的、算不上警告的警告。
听起来还真是让人心里发寒。
陆仰止抱着庄清时,大步越过唐言蹊,“走,我们出去。”
唐言蹊回过神,追了上去。
她刚走到门口,男人便已经带着庄清时过了坍塌的走廊。
整个过程里,他都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女人,怕她被钢筋或者滚落的石块伤着,不停变换着抱她的姿势。
庄清时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心脏“砰砰”地乱跳,一抬眼无意间看到陆仰止的肩膀,惊呼道:“仰止,你受伤了?”
他肩膀处的衣衫正在逐渐被血色染透,倨傲的下巴绷着,削薄的唇线也抿得很紧。
从庄清时的角度看不到他脸上隐忍的表情,但唐言蹊却看得一清二楚。
不禁呆呆看向他的肩膀,指节一缩,“陆仰止,你的肩膀……”
“无碍。”男人言简意赅地给了两个字。
却不是对她。
而是对庄清时。
“你把我放下来吧,仰止。”庄清时根本不敢在他怀里动弹,生怕给他的胳膊造成更大的压力,“
第170章 青山处处埋忠骨(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