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
陆仰止就在一旁,视线一瞬不眨地攫着她苍白孱弱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冷得像是结了冰,“唐言蹊,你知道五年前是怎么一回事。孩子的死活和她没关系,你要报复可以冲我来。”
“所以你是在怪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唐言蹊荒唐的笑出了声,凉凉的褐瞳对上他无比沉鹜的眼神,“陆仰止,我没指望你们跟我说句谢谢,但是过河拆桥这种事做的不要太顺手吧。”
陆仰止沉了声音,俊脸的轮廓里透出了一抹肃杀之意极强的张力,“过河拆桥?”
“如果不是炸弹刚好在这个时候引爆,你是不是打算亲手杀了清时才算完?”
唐言蹊睁大了眼睛,想立马否认,却被他眼里的狠绝射中了心口,痛得痉挛。
“你什么意思?”
“清时父亲的死,你和墨岚都脱不了干系。她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你反倒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对她下这种毒手。你到底知不知道良心二字怎么写?”陆仰止紧盯着她的眼睛,寸步不让,嘴里说出来的字眼也一样绝情,“唐言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唐言蹊下意识握紧了手边的土壤,指甲都扣进了土地里,却似毫无知觉。
她记得庄清时的父亲是如何因她而死的,也记得,那年她投案自首之前,曾经在冰冷滂沱的大雨中跪了许久,最后给庄忠泽叩了三个响头。
唐言蹊虽然不是什么大忠大善之人,但是自己造过的孽、犯过的错,她半点不敢忘。
可,正是因为她知道,正是因为她不敢忘,所以她才肯舍弃自己一条命,只为保全庄忠泽从小养到大的女儿。
第34章 你们谁都不行(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