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没有再说什么,任由他抱着继续往前走。
山上的小路弯弯曲曲,就像是羊肠小路一样,从这个地方看过去,看不到头,可是说不定一个拐弯就会柳暗花明。
夕阳的余辉下,他的银色面具显得越发的神秘。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你总是不肯以真面目见人?这里,没有任何人,只有你我,还有你几个弟兄,你有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我的面具,只为我的妻子摘下,若是你愿意做我的妻子,那么我随时能够宅喜爱来。”
这个理由,高大上,我心服口服。
“抱歉,我对做龙太太没有任何的向往。”
“那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个位子吗?”
“多少?”
“排起来能绕地球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