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开,却在我洗澡的时候,将弯弯送进我的卧房。杰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认为,是弯弯背叛了我,我报复她,是理所应当。
但我不可能那么做,我是个人,又不是禽兽,我已有妻子,而她也已是别人的女人,我们不可能再有交集。
我愤而离开。
却不想,杰哥又把被下了催情药的蓝珂推进了那间卧房,他怀着严重的恶趣味,想看一场兄妹的丑剧。
我和他就站在隔壁的房间里,那里有监控设备直通着那间卧室,里面的动静,在这边的显示屏上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我看得见蓝珂的拼死抵抗,听得见她凄厉无助的呼喊。
每一声都让我的心如被刀扎,她是强强的母亲,也是我曾经的女人啊,我不能看着她受此凌辱,也不能让强强以后的人生蒙上母亲兄妹的阴影,我对着杰哥猝然出手,一记手刀将他劈晕,然后跑到隔壁,把上锁的房门打开,放了他们兄妹出去。
之后,警察就来了。